机却先震起。
解清华关闭音乐,打开车内蓝牙,何悦贤的声音立体环绕响起:“解少,你迟到了。”
因为暴雨,游轮无法按时启航,一群人被困港城,何悦贤自觉担起东道主的责任,包下了铭鼎汉宫一层用来招待友人。
解清华原本早该到的,在贺宅耽误了些时间,何悦贤这才打电话来催。
解清华笑:“急什么,我和知潮在一起,路上有点堵,晚点到。”
“这边,”电话里有些吵,何悦贤没有回应解清华的话,应该是在跟在场的朋友说话,“温小姐,盛小姐……来这边。”
很快,何悦贤重新对解清华说:“那你们也快一点。”
结束通话,解清华随口一句:“温小姐?该不会说的是温京妤吧?说来也奇怪,何悦贤那么孤傲的性子,什么时候和温京妤走这么近了?”
贺知潮从车内后视镜里瞥他一眼,没回应。
原本贺知潮是不会出现在何悦贤生日派对的,他早让助理备好庆生礼送过去,并表示自己不会出席。
没想到受天气影响,这群人暂时滞留港城,他人又恰好在这边,总要到场应个景。
铭鼎汉宫。
贺知潮从解清华车里下来,迎面遇上媒体记者。
从一众闪光灯下走过,他面不改色,步伐从容,解清华跟在他身后,眉头紧拧,直到看见门口一位妇人身影。
妇人年过50穿着考究,面容憔悴眼窝深陷,在一众记者的长枪短炮之下,显得楚楚可怜。
还没等贺知潮走近,妇人就来到面前,一见到他就声泪俱下。
“贺先生,求您给我们家老邱一条生路,求您网开一面。”
“如果您还不肯放过他,那我们这一家老小几十口人,就只能去投江。”
邱喜贵得罪贺知潮的事,早已经在圈子里传开,贺知潮面对流言蜚语从未否认,这也是压死邱喜贵的最后一根稻草。
之前与邱喜贵有过合作的集团,第一时间做出切割。
以贺知潮如今地位,长了眼的都知道该如何站队。
港圈说大不大,但影响力不小。
得罪了贺知潮,等同于自毁前路。
邱夫人求告无门还不死心,以为拉来了记者,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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