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混了,找了两天没找到人,这才报了警,结果人是在他自己车的后备箱里发现的,那都是四五天以后的事了。”
何悦贤弯着眉眼:“他躲在后备箱里干嘛?”
“躲什么,他是被人给绑了手脚堵住嘴,塞进去的。”傅临像是在说乐子一般,“他老婆和警员赶过去的时候,那场面堪称壮观,据说车里全是他的屎尿,臭味冲天,他还差点活活饿死在里面,松了绑,抱着他老婆就哇哇哭……”
何悦贤也跟着笑:“他活该被人收拾,他好色在圈子里有目共睹,多少漂亮姑娘都被他威逼利诱给骗了,该他遭报应。”
温京妤听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她问了一句:“人是在哪发现的?”
傅临说:“慈善晚宴会场的地下停车场。”
温京妤表情凝固,心也跟着咚咚跳起来,那已经是一周之前的事了,如果她没记错,当时只有贺知潮看到她和邱喜贵站在一起说话。
当时贺知潮把她叫上楼,帮她解了困,才没有在现场闹的太难看。
自那以后,邱喜贵的确没有再来找过她。
温京妤面上平静,可内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如果不是她动的手,难道是贺知潮?
可贺知潮又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也有恩怨?
“那最后警方有没有查到邱喜贵是被谁绑的?”何悦贤问。
“没查到,”傅临笑的一脸神秘,“不过,有人说是贺知潮。”
傅临笑意更深:“如果真是他,那就不奇怪了,警方也不见得敢往他头上查……”
包房的门从外面推开,贺知潮一个人走进来。
“知潮,你回来的正好,我们正聊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