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报仇,他怎么能轻易死呢!想到方才牢中某些人讨论的话题,他,他也愿意假意求和静待时机啊,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只要有机会的话,他也愿意等啊,前提是,他别明日就死。
再说,他们聂家就剩他这一个独苗苗了,他是不是应该留个后再下去,否则就像他阿奶以前最常说的话,怎么面见列祖列宗呀!
聂兴艰难地咽咽口水,想出言为自己求情,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心中也是平添了几分懊恼,若是知晓今日这些家伙是来真的,他就光在心里骂骂好了,什么殿下无所不知,肯定是有锦衣卫在牢中偷听,他今日可是被若微……的妹妹坑惨了。
没错,不关若微的事,都是这个狗腿子!明明都是靖难遗孤,竟然为朝廷做事,呸!
想是这么想,但聂兴却是不自主地想要将身体重心向下沉去,不想就这么踏上即将前往黄泉的不归路。
奈何此前他就已经因为出言不逊受了不少刑,如今元气大伤,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不然他好歹也是个习武之人,怎么可能乖乖坐以待毙。
聂兴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在被锦衣卫拖向另一个牢房的路上尝试下躺拖延无果后,一直回头,欲言又止,看向胡善祥的目光,也是复杂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