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留下的祖训了?他老人家可是最希望多子多福,咱老朱家虽说有皇位要继承,但可从没有杀儿弑亲的恶习呀!
您之前不也常说,您小时候偶尔也会调皮惹怒皇爷爷吗!老三他,他也是一时糊涂呀!您总得给他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呀!老三!!你还看什么呢!还不快跟爹赔罪!”襄王苦口婆心绞尽脑汁劝着,哪怕老三确实是个小混蛋,也不至于亲手杀了他呀。
汉王见状也小心起身,拂了拂下袍上可能存在的灰尘后,大大咧咧说道:“就是呀爹,您这不是没事吗。再者,听您之前那意思,您不早就知道老三的计划了吗,这蠢蛋连下毒都不会,竟还亲自出马递毒药包,他哪能玩的过您呀。
就他这样的,除了小打小闹以外,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威胁不到您的皇位和性命,您还怕什么。
儿臣向您保证,往后一定好好替您盯着他管教他,您就饶他这一回吧,现在就把他送下去,见了皇爷爷,还不把咱家谋反上位的老底子都掀了?
到时他再在皇爷爷和大伯面前多蛐蛐两句,您又这夺侄儿皇位又杀自己亲儿的,皇爷爷在地下要是见了您,还不往死里抽啊。”
襄王闻言眼皮子直跳,你这老二你这是劝呢,还是拱火呢,言语间好像仅有微量的父子兄弟情以及满满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寸心也是噗嗤一笑,看她爹把皇爷爷气的,本来只是三分生气演出了八分,现在已经是十成十的恼怒了。
尤其是汉王这话又戳中了皇上心中最担忧的一点,那就是太祖爷对他上位行为的看法。
别看他每次去奉天殿对着亲爹画像祭拜时念念叨叨理直气壮,对外也自称是洪武三十五年正统继位,但内心深处,还是忘不掉他自己的反王身份。
也是因此,他上位成功并且迁都之后,才会绞尽脑汁想办法削藩,可不能让兄弟或者兄弟的后人再复制他的成功了。
赵王就是面色惨白汗流浃背了,毕竟现在直面剑光的,可是他啊!
看着自家老爹黑中泛红红了又青的脸色,赵王艰难地吞吞口水,生怕被锋利的宝剑不小心划破喉咙。
他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挪,也不做那痛哭流涕涕泗横流的姿态了,只小心翼翼低声说道:“爹,儿真的知错了,其实儿臣递出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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