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做到这个地步。
“不过,这也是老婆子胡说八道的,依我看啊,你两分不了,这婚早晚的事。”
向桃花勾唇笑了。
“阿奶,你还会看相不成?”
张阿奶转头瞪了她一眼。
“不许胡说,老婆子我活了一把年纪,还能不识人,我看小谢就是个好的。”
向桃花来了几分兴趣。
“他好能背着家里人来这地方,在家指不定怎么作威作福,气得人鸡飞狗跳。”
张阿奶挑眉。
“你们都要结婚了,他家情况你不知道?”
向桃花神色如常,“知道啊,可阿奶不是说会看人,所以考考您呗。”
张阿奶无奈摇摇头。
“你啊,所以说同小谢天生一对,两个活宝,净会逗人开心。”
“小谢一看就知道家世好,在家很受宠,刚才他还说家里有几个大才,上头定是有几个兄长,且能力好得很。”
“至于小谢作为家中小的,又跑这儿来,家里估摸也有个他不喜欢的人,不想受那人强迫,才悄摸来当知青。”
“丫头,我说的可对?”
向桃花咧嘴笑出声。
“是,什么都瞒不住阿奶的火眼金睛。”
“娘,跟谁说话,这么开心。”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向桃花转个头,来人四十多岁,一身白色衬衫,戴着个眼镜,面容儒雅,同张阿奶长得有些相似,猜到对方身份立马站起身。
“陈副厂长好。”
陈国民一脸警惕的看向对面小姑娘,“你好,同志”,转头看向自家老娘。
“娘,这位小同志?”
张阿奶放下手里活儿,往围裙上擦了擦,上前拉起自家老三往屋外走。
“桃花,你先玩儿会,我同你叔说说话。”
向桃花自是没意见。
“好,阿奶,摘了豆角,我把黄瓜切了吧。”
“哎,切片,那是用来凉拌着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