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彪回屋后,凌凡把桑科、穆萨和巴卡里叫到一边。
“人挑好了,不光要把他们练出来,同时也要保证他们的忠诚度。”凌凡说,“我不希望最后给别人做嫁衣。该有的待遇提到最好,要让他们把地府当家才行。”
几人点了点头:“我们会注意这方面的工作。”
晚饭后,凌凡上了二楼,来到了艾莎的房间,敲了敲门。
艾莎正坐在床边看书。见他进来,合上书,打量了他一眼:“这两天忙坏了吧?”
“还行。”凌凡坐到床边,脱了外套。
艾莎拿过医疗包,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偏过脸就着灯光看了看他脸上那道结痂的伤疤,又看了看胳膊上的纱布。
“都好得差不多了。”她松开手,“不过脸上那道伤口刚掉痂,别老去抠它。”
“知道了。”凌凡说。
艾莎又看了看他肋骨上的伤,发现恢复得挺好。
“最近不要做剧烈运动,有什么事都要等伤彻底好了之后再说。”艾莎说。
凌凡点了点头。
“好了,没什么问题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艾莎收起医疗包。
凌凡没动:“我想在你这陪陪你。”
艾莎促狭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你不会想今天晚上住我这吧?”
凌凡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支支吾吾道:“也不是不行啊……”
“你说什么?”艾莎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凌凡赶忙站起身来:“没什么,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他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艾莎咯咯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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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刚果金,金沙萨。
恩杜卡坐在办公室里,手里的威士忌杯已经空了。
穆赫塔尔打来的那通电话,他翻来覆去想了半天。
电话里穆赫塔尔说,那个叫凌凡的被上次那几下打怕了,缩在扎林盖不敢有出门,他的人一直在外围压着,对方不敢冒头,但这么耗下去得加钱。
话是这么说,但恩杜卡总觉得哪里不对。
穆赫塔尔这个人他是了解的——贪财、冲动、胆子不大但也不小。上次让他去抢凌凡的金子,他干得很利索。可自从那次之后,穆赫塔尔说话的方式就变了。以前跟他通话都是三言两语,带点不耐烦的语气。现在每条通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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