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港口回来之后,日子跟之前差不多。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五公里,俯卧撑,负重深蹲,拆枪装枪,打靶,晚上还得跟人对练——老张没因为考核结束了就放水,日程还是排那么满。
但有一样不太一样了。
训练完了老张不再直接撵人走,而是拉上他们围着院里的皮卡转一圈,教他们看轮胎的磨损——磨平了花纹就得换,偏磨就是胎压问题。听发动机的声音——有个异响,老张蹲下来听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发电机皮带松了",然后拿扳手紧了两下就好了。老李话少,但干活的时候冷不丁扔过来一句有用的:"AK卡了弹别着急退膛,先敲一下机匣盖再拉枪机。"又或者:"夜战枪口别抬太高,火花会暴露你。"
凌凡都记着。这些不是训练场上的东西,是老张老李在缅甸、在非洲拿命换的。
周凯也不像之前那么吊儿郎当了。凌凡有一回问他怎么转性了,周凯一边擦枪一边说:"拿了一趟任务的钱才知道,来非洲真能挣钱。我得把小命看住了,要不白来了。"
凌凡笑了一下,没接话。他也是这么想的。
钱到手了但他没留在身上。回大院的第二天他去找了华丰,把两千五百美金交给华丰,托他存进一个安全的账户。华丰看了他一眼,接过钱点了下头。
"华老板,"凌凡犹豫了一下,"万一我在这边出了什么事,这笔钱——麻烦你转给我妈。"
华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凌凡两秒,说:"行。"
就一个字。但凌凡知道这人答应了的事一定会办到。
他松了一口气,身上只留了五百美金。
过了差不多一周。
那天晚上凌凡和周凯在宿舍聊了会儿天就熄灯了。非洲没什么夜生活,灯一灭整个大院就黑了,只有门口岗哨那盏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在围墙脚底下画出一小片亮。
正睡沉的时候,走廊里忽然一阵脚步声,又急又重,木板地咚咚直响。门被人一把推开,啪的一声日光灯亮了,光白惨惨的,刺得人眼睛疼。
"起来!出事了!"
是老陈,平时那个沉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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