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许刚,并未将此当成一回事,在他看来,又没把那三人怎么着,人已经放了,到时顶多道个歉也就过去了。
甚至觉着,自己这么快就查到人在哪且放出来了,恰恰说明自己能力强。
满脑子都是如果中药材基地项目落户毕杰,到时自己极有可能凭此再进一步,迈入省部级层次,这是他毕生的夙愿。
因为出了这档子事,今天这顿午饭朱望东都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便和裴长河等领导直奔毕杰县城而去。
车上,裴长河还在不停和朱望东解释,试图挽回他的一些好感,但朱望东始终沉默不语。
“冯县长,你是否了解什么情况?”
此番同坐一辆车的还有冯山,他已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情况,坐在原本属于裴长河秘书的副驾位,裴长河知道,朱望东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心里已经将许刚骂翻了天。
好不容易将朱望东请过来,结果出了这档子事,但最让他恼火的,还是许刚上午在电话里的那番态度和说辞。
连他都能听出来,对方明显在和稀泥,存心包庇什么人,如果他将事实说清楚,并立即将相关人员抓捕处理,也不至于让朱望东如此愤怒,甚至连自己都不理了。
既如此的话,他也不用给许刚留任何颜面了,冯山身为毕杰县的县长,工作多年,他肯定知道不少情况。
“裴省长,我一早就来省里了,所以也不太清楚具体状况。”
冯山话是这么说,可脸上那副犹犹豫豫的表情,显然是知道些内情,考虑到许刚地委书记的身份不好开口。
这等同于背后向省长打地委小报告,此乃仕途大忌。
朱望东看了他一眼,又望了眼裴长河,没有说话,只是将车窗打开了些,目光盯着窗外划过的风景。
此时车子行驶在50年代末修建的米鸭池河吊桥上,两边是延绵不绝的群山,风景还是不错的。
裴长河瞪了冯山一眼。
“你在毕杰县工作这么多年,难道就什么都不知道?冯山同志,你要清楚此事的严重性。
朱先生愿意亲自来毕杰考察,这是你们毕杰地区的发展良机,现在他派来的人被无缘无故栽赃陷害,你在毕杰县工作多年,就当真什么也不清楚吗?
那你这个县长是干什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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