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也没来?”
“还找三娘呢?人家三娘跟着去访书了!不回来了!你快死了这条心吧,人家对你压根没心思,可别上赶着硬凑了!你不嫌丢人,为父都嫌你烦!”祝朝奉一脸嫌弃道。
“什么!三娘一介女流,她又不能立功做官,她去访什么书!”
“她既然访了书,日后岂不是要跟在宋伯父身边!出则同行,入则同寝,这怎么使得!他们孤男寡女,万一,万一...不!”
祝彪话未说完,后脑勺便挨了老爹一巴掌。
“少说浑话!人家访书队伍十几二十号人,哪有什么孤男寡女!再敢编排人家清白,仔细了你的皮!”祝朝奉生气道。
“爹,我错了,你别打我。对了,我也想访书,你可不可以帮我跟宋伯父求求情,让我也去...”祝彪厚脸皮道。
“你那是想访书吗!我都不屑于拆穿你!现在才想访书啊?早干什么去了!罢了,以后你安心留在家里,看着咱们祝家庄的田地,当个田舍郎也不错!为父和你两个哥哥,以后都是要当大官的,足以振兴老祝家的门楣。有你留在家中继承田产,为父也能放心了。”
“不能啊!你们都去当官,怎么叫我去种田!不——”
“我不种田!”
“我要访书!”
“我要三娘!”
“我愿意跟孩子姓!”
祝彪哭麻了。
祝朝奉气得胡子都翘了。
特么的,他当初真不该给小儿子起名字叫祝彪,这也太彪了!特么跟孩子姓的话都说得出来!
真是又彪又傻,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