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姐妹都在暗中欺负她,甚至逼卖她母亲的嫁妆充公。
如今她落魄江湖,无处安身,恳请宋大官人赏口饭吃云云,若宋大官人收留,她愿每日奉上二十贯饭钱。
宋渊听得一阵无语。
前半段的故事,听起来还比较真实。
后半段落魄江湖什么的,那纯属是赵银屏在胡编乱造。
谁家好人落魄江湖是带着护卫、丫鬟、婆子落魄的?
还每天给二十贯钱借宿...
你特么就是馋我身子吧!
算了,看在钱的份上,姑且收留了你。
于是。
宋渊的饭桌上,莺莺燕燕变多了。
除了阎惜娇,又多了一个前来蹭饭的赵银屏。
倒也不是纯蹭饭。
赵银屏还自带了些酒菜,订了郓城酒楼的饭菜,送到了宋渊家。
美其名曰加菜。
加的菜,还样样都是宋渊爱吃的,显然做过专门调查。
可把一旁的阎惜娇看得银牙咬碎、暗暗警惕。
“这小娘子是冲我来的!她想和我抢官人!”
昨天阎惜娇给宋渊搓澡的时候,被赵银屏的丫鬟找了个理由给骗走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赵银屏都给官人搓上澡了!
搞得她头顶绿油油的!
明明...明明是她先来的啊!
她才是宋渊家的丫鬟,给老爷搓澡那是天经地义。
这小娘子又不是宋家的人,凭什么如此不知羞耻!
总不至于是想抢她的十贯月钱吧!
赵银屏仿佛没感受到阎惜娇的敌意。
她夹了一块蜜炙羊肉,放到宋渊碗中,然后像是刚刚看到阎惜娇一般,茶言茶语道。
“这位妹妹怎么不动筷呢,是饭菜不合你口味么?这倒是姐姐的不是了,只想着大官人爱吃什么,倒忘了问妹妹的口味。姐姐还以为宋家的丫鬟都是在后厨里用饭呢,生出了误会,还望妹妹莫怪。”
赵银屏的年纪比阎惜娇小些,但却故意以妹妹相称,这是想以地位压人,暗示阎惜娇应当严守丫鬟的身份,不要整天想着爬床上位。
“姐姐说笑了,奴家不过是个丫鬟,哪敢嫌饭菜味道不好呀,又哪敢和贵人姐妹相称。只是官人疼惜奴家,从不让奴家在后厨吃冷饭剩菜,姐姐一定没有见过如此体贴的好官人吧。”
阎惜娇也是茶气满满,夹枪夹棒回了一句。
二人你来我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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