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荡的君子之心!不藏污!不纳垢!光明磊落!
他方才那番权衡利害的言论,与宋渊的君子之心相比,何其鄙陋啊!
令人高山仰止,愧不能言!
“哥哥行事,但求无愧于心,此等胸襟气度,真乃吾辈楷模!《孟子》云: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说得便是哥哥这样的人吧!”
"哥哥若要继续剿匪,我当倾力相助,以平生所学为哥哥出谋划策!若有某些贪官污吏胆敢从中作梗,我自有手段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他们一个个赚入牢狱,正好为众弟兄们的升迁让出位置!"
想到这里,吴用不觉挺直了腰背。
因为误解了宋渊的意思,吴用的正气值又增加了不少!
整顿济州匪患和吏治,我辈义不容辞!
谁敢阻,就赚谁!
...
同一时间。
正在巨野县办公的宋江,人麻了。
他来巨野县,是为了呈送宋渊等人擒获杜迁、宋万的公文。
心里想着,等办完了这趟差,他也厚着脸皮去石碣村,帮助宋渊剿了王伦,分一口功劳。
可惜。
州府的官员成天开会讨论出兵梁山的事宜,讨论到最后也没有个结果,支持和反对者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反对者的理由更是离谱。
现下州府粮草不足,若出兵,士兵们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就在这种情形下。
新的战报已然送达!
梁山已破!
王伦已擒!
列位诸公不必再担心吃什么了!
战事,已经结束了啊!
“上苍啊!为什么偏让我来巨野县办这趟差!为什么偏让我错过如此大功!这份功劳,本该也有我的一份!二叔啊,你为何不等回去再破梁山!王伦啊,你为何如此不堪,这才几天就被擒了,为何不肯等等我!”宋江捂着心口。
他好心痛!他好后悔!他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