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国和欧洲的每个角落。
所有人的目的都是一致的,找到那只上帝之手。
……
此时的上帝之手正在抓狂。
都关灯一个多小时了,两个小东西还没睡着。
眼看世界都要安静了,时不时又会蹦一个问题出来,想到两个小的没妈,哪怕再想揍人也只能忍了,毕竟不是原则性问题。
这不,假老练眼睛虽然闭着,那小嘴又开始了。
“大哥,迪迦奥特曼厉害还是赛罗奥特曼厉害?”
“他们两个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陆恒也学聪明了,眼睛一闭,开始装死。
妈的,老子在回答你就是狗。
越搭理他,越没完没了。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十几分钟不到,两边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行了,总算可以睡了。
………
早晨六点半,主卧洗手间。
陆恒正在洗手台搓着裤衩子。
怎么就记不住了呢?
妈的。老子好几年都没做过春梦了,好不容易做一次,我容易吗我,他妈全忘记了,这该死的海马体和前额叶皮层,就是他妈两个废物,该记住的是一点都没记住。
等老子空了一定把海马体梦境画面缓存储备药物研发出来,让春梦不再了无痕。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妈的,不得不说开挂就是好,又年轻了不少。
估计也是因为年轻了,雄性激素分泌开始旺盛,春梦来了,似乎又没来。
这对于一个光棍来说,是好事呢,还是坏事?
好吧!姑且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