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细胞容器,全部都是陆恒夹取出来的癌细胞和变异细胞。
此刻住院大楼后面的空地关婷安排的烤全羊香气也已经弥漫了快两个小时,却没有一个神经外科的人前来。
烤全羊的师傅催促了好几次,最后关婷又每个人加了500块加班费。
这场手术最渴望结果的人自然就是周鹏的家属。
等候区。
两个孩子靠在刘慧的怀里都没有说话,哪怕是只有六岁的周小小,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好几次也没有吭声。
刘慧之前上网查过,这台手术顶天了4个小时,现在都6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没有出来。
她的心越来越忐忑,只能不停地告诉自己,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手术还在继续。
手术室里所有人都麻木的望着陆恒。
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地看着。
凌晨2点。
手术室里。
“铛!”的一声。
陆恒将光镊轻轻放在金属架上。
重重呼出一口气。
“关颅!”
这两个字吐出,陆恒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精神感觉到一阵恍惚,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持续了12个小时高度集中的手术他能坚持下来,纯粹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在支撑。
陆恒倒下的那一刻,李雨婷反应最快,一把从身后将陆恒抱住。
不过由于太过瘦小,在陆恒将近1米8的身高下也只是起了个缓冲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