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入硬膜的弧度、力道轻重、下刀深浅,每一个动作都放慢数倍,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一边操作,陆恒一边轻声开口:“颞叶深部血管瘤手术,第一步的核心,是精准暴露术区,切忌暴力剥离。”
他手腕微转,钝性分离器械轻柔推开表层脑组织:“钝性分离优先于锐性切开,这是功能区病变手术的底线。”
“一鸣,你来接手固定术区,保持视野清晰,力道要轻,不要压迫到脑组织。”
郑一鸣浑身一振,深呼一口气,接过器械,按照陆恒刚刚示范的手法,小心翼翼地展开辅助操作。
陆恒目光落在他的动作上,时刻盯着他的细节,发现轻微偏差便立刻出声纠正,随时停下手术节奏,点对点教学。
“力道重了两成,脑组织受压会出现隐性损伤,再轻一点。”
“角度偏了,往左微调一毫米,避开下方的微细血管网。”
“对,就是这个状态,稳住,保持匀速。”
每一次停顿、每一句讲解,都通俗易懂,精准戳中手术的难点与易错点。
观摩室内的所有医生、实习生全都屏住呼吸,手里的笔记本刷刷的记录着,眼珠子里都快长出柠檬精了。
也就郑一鸣看起来年龄不符合,要不然他们都要怀疑是不是陆院的私生子了。
这教的太细了,整不懂还停下来重新讲解一遍,他们端过茶磕过头的老师,都没这么教过。
其实也不是他们老师藏拙不愿意教。
主要是陆恒太超标了,他拥有手术的绝对把控权,所有的风险都在他的可控范围内。
别的主刀可不敢,也没他那个自信。
手术开始的那一刻,随时都伴随着各种风险。
说白了,艺高才能胆大。
手术台上,陆恒一边把控全局、兜底所有风险,一边耐心带教。
陆恒的那一份自信也传达到了郑一鸣身上,虽然他手上的动作依旧有些笨拙,但再也没有了最开始的慌乱。
脑海里接连两道提示响起,陆恒眼睛一亮。
抬头看了眼郑一鸣头顶的数字“91”,陆恒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就该培养这种知恩图报的年轻人。
看看这拥护值涨得多快!
不像某些老帮子,陆恒扫了眼陈年头顶的97,多少台手术了,才涨了2点。
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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