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随意拉过椅子坐下,目光落在灯光透亮的影像胶片上。
第一台病人,四十二岁男性,工地高处坠落外伤,住院两天了,目前生命体征已经稳定,符合手术条件。
左侧颞叶撞击出血,血肿直径两公分出头,位置不深,可偏偏死死贴着颞叶语言功能区。
清浅了,残留血肿后期粘连诱发癫痫、持续性头痛。
清深了,一不小心碰伤神经,患者直接术后失语、言语错乱,落下终身后遗症。
陆恒指尖轻轻点了点胶片上血肿边缘的神经粘连影迹。
这种难度,放在县二院已经算精品微创,但对有挂的他而言,只能算热身。
王喜继续切换影像。
第二台,三十六岁女性患者。
长期头晕、走路发飘、平衡失调半年。
影像一出来,小脑半球外侧一枚不规则海绵状血管瘤非常醒目。
“这台是真棘手。”
王喜语气有些凝重:“我们科以往做过同类手术,要么剥离不干净复发,要么术中渗血止不住,病人术后大概率走路歪斜、平衡障碍。”
陆恒依旧神色平淡。
难,对县医院团队是真难。
但对于开挂的他而言,依然在可控范围。
最后,王喜换上第三组影像。
一换上来,陆恒的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
第三台,患者男五十一岁。
多年重度颈椎病,已经不是简单的突出,而是C5-C6节段髓核脱出、椎管狭窄、韧带钙化粘连。
最吓人的是,脱出髓核死死卡压颈神经根,患者双手肌肉已经明显萎缩。
颈椎手术,向来是神经外科的“禁区级操作”。
稍微拉扯偏差分毫,不是高位截瘫就是呼吸骤停。
看完最后一台的资料,陆恒勾了勾嘴角,一脸揶揄地看着陈年。
“你们是真够看得起我!什么患者都敢接手,真不怕我做呲了?”
随后站起身,在最后一个患者的片子上面,用手指敲了敲,发出轻微的脆响。
“特别是这一台,你是怎么敢给人安排手术的,如果我搞不定,你可以拿得下?”
陈年就是条滚刀肉,随意的摊了摊手:“你之前不是说,你神外世界第一吗?这种难度的手术,想必难不倒你吧?”
陆恒笑了笑:“少扯淡了,到底怎么回事?”
陈年:“呵呵!第三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