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擦得很干净。
“这是我父亲。”绘里说,手指轻轻划过相框的玻璃,“他是长崎造船厂的焊接工。母亲是小学老师。这栋房子是他们攒了十六年钱才买的。”
她把相框放回抽屉,关上,抬起头直视靳川,“渡边隆杀了他们。他拿着我的名义借高利贷,把我父亲逼到中风,把我母亲逼到抑郁。他用我父母的房子抵押,每个月来找我要钱,不给就打。他纹身用的钱、买酒的钱、孝敬组长的钱,全是我白天在洗衣店打工、晚上去便利店上夜班挣的。”
她的声音没有颤抖,但眼睛红了。
“他打我的时候,邻居没有一个人过来。我报过警,警察看到他的纹身就走了。你问我为什么不报警?报警有用的话,我父母不会死。你现在明白了吗——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人比他更该死。”
靳川看着她,然后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那就好办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茶几另一边,手指在绘里摊开的那张地图上轻轻点了点,
“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躲一躲,但现在看来,你这里不只是隐蔽。”
他俯下身,看着绘里的眼睛,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而你需要我活着。你我可以各取所需。”
绘里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然后靳川的笑容冷了下来。不是对绘里,而是对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岛国武道界打不过,就请安全部门出动,又是全城戒严,又是直升机狙击手警犬热武器,搜得满城风雨——既然他们先坏了规矩,那就别怪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