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还在跳,他还能感受到每一根碎裂的骨头传来的剧痛。
那种痛,淹没了他的所有感知,让他连思考都做不到,只剩下一个字——疼。
他活生生疼了整整四十分钟,才在最后一次心脏骤停中,彻底断了气。
靳川走出书房,走廊里依旧是空的。
他没有回头,沿着来时的路穿过回廊,绕过正厅——那扇门依旧紧闭着,门缝里渗出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但还没有人发现——然后拐进了通往后院的小路。
后院比前院安静得多,假山石在月光下投下大片的阴影,竹林在夜风里沙沙作响。他穿过竹林,看到了一排独立的厢房,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隐约传来女人和孩子的笑声。
孟庆山的女眷和孩子,都住在这里。
靳川站在竹林边上,看着那些亮着灯的窗户,沉默了片刻。
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然后,他迈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