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绸缎睡衣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你……”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我求你……我求你一件事……女眷和孩子……能不能……能不能放过他们……”
靳川低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孟庆山看到了,那个笑意让他浑身发冷,比死还冷。
“我父亲当年应该也求过你。”靳川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他求你自首,求你给他一条活路,你放过他了吗?”
孟庆山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心软了吗?”
靳川微微弯下腰,看着孟庆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裂痕里透出来的是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的、刻骨铭心的恨意,
“我父亲死在心软上。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斩草,就要除根。”
孟庆山呆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靳川,看着那双和靳怀远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这一辈子做的所有事情,都在这一刻,迎来了最终的清算。
他杀了靳怀远,自以为天衣无缝,自以为可以逍遥一生,但对方的儿子,还是找到了他。
他想说什么,他想求饶,想解释,想用任何方式拖延哪怕一秒钟。
但靳川没有给他机会。
靳川一拳打在他的喉结上,力道精准,没有致命,但足以让他的声带彻底失声,发不出任何声音。
孟庆山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流声,却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靳川从书案上扯下一根电线,将孟庆山牢牢地绑在椅子上。
然后他绕到孟庆山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刚才说,我父亲是你最好的兄弟。”靳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杀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你的兄弟?你坐在这个书房里,喝茶、看账本、享清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你的兄弟?你看着你的儿子们长大成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剥夺了我父亲看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