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布,染红了散落一地的蜜蜡佛珠。
孟宪成、孟宪邦、孟宪忠、孟宪武,四个人瘫坐在各自的太师椅上,喉咙之上,鲜血直流,面无血色,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喉咙上各插着一根瓷刺,瓷刺只刺入了一半,没有穿透气管,但足以让他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手捂着喉咙,发出嘶哑的、漏气的呼吸声。
孟宪邦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跌坐回去。
他用手指着靳川,嘴唇一张一合,拼命地想要发出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沙哑的音节:
“你……不是……黑蛇……你……到底……是谁……”
靳川站在正厅中央,满地的血泊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孟宪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没有满足,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蹲下身,凑到孟宪邦耳边,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孟宪邦的耳朵里。
“下去问阎王。”
然后他伸手,拔出孟宪邦喉咙上的瓷刺,又猛地插了回去。
这一次,瓷刺穿透了气管,穿透了颈动脉,血箭喷涌而出,溅在靳川的脸上,但他没有擦。
孟宪邦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靳川站起身,走向孟宪忠。
孟宪忠的胖脸上全是汗,光头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求饶。
靳川看着他,面无表情,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将他连人带椅踩翻在地,然后弯腰,一拳砸在他的心脏位置。
那一拳的力量透过胸骨,直接震碎了心脏,孟宪忠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孟宪武已经吓疯了,他从太师椅上滚下来,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一直爬到墙角,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声,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拼命地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靳川,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说——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靳川走过去,蹲下,看着孟宪武的眼睛。
这个孟家的武爷,被宠了三十年,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委屈,从来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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