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她浑然不觉,还在气鼓鼓地瞪着他,那样子又凶又委屈,像一只被抢了罐头还要被拍照的猫。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拽。
沈君仪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扑倒在他胸口,两只手撑在他胸膛上,脸腾地红了,红得比昨晚喝了一整瓶威士忌还要彻底。
“你——你干嘛!”
“你不是说我禽兽不如吗。”
靳川箍住她的腰,翻身将她按在凌乱的床单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把那双又羞又恼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既然如此,那就做一回禽兽。”
嘶啦一声,粉色蕾丝吊带睡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沈君仪的惊叫声从主卧的窗户飘出去,惊飞了窗外梧桐树上两只正在腻歪的麻雀。
等靳川洗漱完从别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他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感觉浑身舒畅。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黄诗扶发来的消息,问他今晚回不回来吃饭。
他一边往停车的方向走一边回消息,嘴角挂着还没完全收回的笑意。
红杉安保训练基地的午后阳光正好。
操场上一队新兵正在跑障碍,汗水和泥浆把作训服浸得透湿,一个个跑得气喘如牛但依旧咬着牙在坚持。
阿二站在障碍墙旁边掐着秒表,不时用扩音器吼两声——“最后那个别他妈偷懒!再慢一秒全体加练!”
新兵们听到这声吼,脚下又加快了半拍。
严正刚站在操场边,手里拿着一份训练报表,看到靳川走过来,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
靳川接过报表翻了几页,对训练进度和后勤保障都还算满意,又说营区外围监控的布防死角需要增加两组红外探头,让严正刚下午跟影子对一下方案。
在营区转了一圈之后他正准备上车离开,基地大门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那声音像是有什么重物狠狠撞在了铁门上,紧接着是金属扭曲变形的刺耳吱嘎声。
操场上所有训练都在同一瞬间停了下来,新兵们纷纷转头看向大门方向。
靳川脚步一顿,把手里的报表递给身旁的严正刚,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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