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浮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他并不意外,长谷川玄是三大宗师里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冷静的人,在混战最后危急关头,他第一个跳下了擂台,在桥本拔枪的时候他也站在离侧门最近的位置。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留好了退路。
“岛国人不会罢休的。桥本家、一刀流、神道无念流、柳生新阴流——三个剑道流派的核心战力全折在这里,他们咽不下这口气。”
他把毛巾丢在椅子上,从擂台上走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
“等他们来。”
身后的擂台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钢板上刀痕交错,血迹未干。
但靳川知道,今晚这一战只是开始。
岛国武道界百年传承,不会因为这一战就放弃复仇,他们还会来,带着更强的刀和更深的恨。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每一次来,都留下一地的尸骨,直到再也没有人敢踏上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