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流弟子率先发难,一左一右两道刀光同时劈向靳川的后颈和腰侧,角度刁钻,配合默契——柳生新阴流的合击术,专攻视觉盲区,出刀无声,一击致命。
但他们低估了一件事。
靳川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在境外雨林里被几十个佣兵围杀的夜晚教会了他一件事:
杀意本身就是最响亮的脚步声。
他头也没回,身体微微前倾,两柄太刀从他后颈和腰侧擦过,刀刃离他的皮肤不到一寸。
然后他的右脚猛然蹬地,身形如炮弹般朝正前方的一刀流弟子撞去。
那弟子下意识横刀格挡,刀身却被一拳砸碎,碎片在空中翻飞,还没落地,他的喉骨已经被同一只手肘撞得粉碎,整个人横飞出去砸在擂台边缘的钢柱上,滑落下来时嘴角溢出一股血沫,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一拳毙敌。
靳川的身形没有任何停顿,借着一拳的反作用力侧身拧转,右手反扣住侧面一个神道无念流弟子的手腕,一拧一拽,腕骨碎裂的声音混在刀刃碰撞的脆响中格外刺耳。
那弟子的惨叫声还没从喉咙里冲出来,靳川已经一掌拍在他胸口膻中穴上,将整个人从擂台上拍飞出去,砸在观战席第一排的空椅子上,塑料椅背被砸得粉碎。
不到三秒,两名弟子一死一伤。
十六个人的刀阵撕开了一道缺口。
一道只有靳川自己看得见的缺口。
他在刀光中穿行,不是闪避,而是进攻——
每一次侧身躲开劈斩的同时,他的拳头已经落在下一个人的关节上;
每一次格开横斩的瞬间,他的膝盖已经撞碎下一个人的肋骨。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每一个动作都只有一个目的:一击制敌。
他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势交替的间隙上,每一拳都落在人体最薄弱的破绽上——喉骨、心窝、肋下、膝侧。
他的速度快到那些岛国武士的刀才刚刚举起,他的拳已经印在了对方的胸口;
他们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人已经飞出了擂台。
正前方三人同时挥刀劈下,三柄太刀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
靳川不退反进,身体几乎贴着中间的刀刃滑进去,右肘砸碎左一人的下颌,左手反扣住中间那人的手腕反向一拧,太刀脱手飞向空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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