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飞,厚背砍刀的刀势却没有任何停顿,劈碎了太刀之后继续落下,结结实实地劈在宫本真一右肩上。
一条手臂从肩窝处齐齐断落,连同那只握刀的手一起掉在钢板上,手指还在神经性地抽搐着。
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在擂台的钢板上。
宫本真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朝后栽倒,后背砸在钢板上,鲜血从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
他的左手死死捂着右肩的断口,指缝间鲜血不断地往外涌,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眼睛翻白,昏死在血泊中。
全场哗然。
岛国阵营的弟子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有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有人下意识地拔出了半截刀又僵在原地。
桥本雄一郎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双手攥着扶手,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身侧的山本常秀瞳孔微缩,宫城政宗脸上的从容彻底碎裂,长谷川玄瘦削如刀的身体微微前倾,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孔令昌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了,是惨白,嘴唇在剧烈地发抖,手里的短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甚至忘了弯腰去捡。
而华夏武者这边,彻底炸了锅。
洪拳老武师双手攥着围栏,用力到指节发白,嘶哑地喊着一声又一声的“好”。
海珠本地武师们用力捶打着铁皮围栏,声浪大到厂房顶棚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地下势力头目们看向独臂的眼神已经不是敬佩,是敬畏——少了一条胳膊,一刀劈碎一个剑道五段,这是人吗?
独臂收刀,厚背大砍刀扛在肩上,空荡荡的左袖管在探照灯下轻轻晃动。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擂台边缘,越过观战席上那些面色铁青的岛国武士,直直地落在桥本雄一郎脸上。
他的声音不大,沙哑而粗粝,但在全场死寂中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木头里。
“桥本雄一郎——靳川手下,少条胳膊也够杀你。”
桥本雄一郎的面色黑得像锅底,右手死死攥着太刀的刀鞘,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身边的山本常秀微微眯起眼睛,宫城政宗嘴角最后一丝弧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长谷川玄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波动——不是愤怒,不是忌惮,而是一种只有剑客才能理解的、面对真正高手时的本能警觉。
他输了两个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