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卧室的门被靳川用脚后跟带上,没有开灯,窗帘只拉了一半,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他把黄诗扶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像是放下了一件需要用一辈子来小心安放的易碎品。
他俯下身,嘴唇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吻过她的眉心,吻过她的鼻尖,吻过她眼角那道还没干的泪痕,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而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决堤的汹涌,带着灼热的吐息和无法克制的力道,仿佛要在这一夜里将她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等待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黄诗扶的双手攀上了他的后背,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她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最终还是抑制不住地在黑暗中轻声唤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碎,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溢出来的。
窗外的梧桐树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卧室里压抑的喘息和席梦思轻微的咯吱声交织在一起,被风裹挟着飘进花子街温柔的夜色里。
楼上的瑶瑶翻了个身,抱着靳玫给她缝的那只布老虎,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爸爸”,然后继续沉沉地睡去。
黄诗扶散开的长发铺在枕头上,月光把她脸上的红晕镀上了一层银白色,她闭上眼睛,嘴角终于浮起一个不需要再强撑的、真正安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