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死了,死在境外,连尸骨都没运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你这身功夫,跟他很像。但他比你更狠——他是那种宁肯自己死也要拉所有人垫背的狠。你比他多了几分分寸,也多了几分牵挂。”
他忽然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自己发抖的右手,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靳川的肩膀,看向他身后那九百九十九级台阶,看向台阶尽头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海面,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笑声苍老而豪迈,震得屋檐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好!好!老夫三十年不出山,一出山就遇到你这样的后生——不冤了!这一战,是老夫三十年来打得最痛快的一仗!”
他低下头,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根金针,通体金黄,细如发丝。
他将金针一根一根扎入自己虎口周围的穴位,动作熟练而从容。
靳川看到金针的时候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他认识这套针法——当年在部队的机密档案里见过,金针刺穴,强行激发经脉潜能,能让一个垂死之人在短时间内恢复巅峰战力,甚至更强。
但这种针法的副作用同样致命,轻则经脉受损卧床半年,重则当场暴毙。
八十岁的老宗师,用金针刺穴来打最后一回合——这已经不是比武了,这是在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