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
连的李若甫,听到这个名字时眼皮似乎也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孙子敬站在靳川身后不远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里的凝重怎么都藏不住:“川哥,李沧溟那个名字……当年确实很响。如果他还活着,怕是不好对付。”
曹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看到那个名字在众人脸上激起的波澜,他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腰杆微微挺直了几分。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嘴角重新浮起那抹惯常的傲慢笑容,语气也变得愈发嚣张:
“怎么样,怕了吧?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在我父亲和师爷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只要你们交出六门的产业,再赔偿我金乌山的损失,今天的事——”
唰!!!
刀光闪过。
曹渊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嘴巴还张着,维持着说最后一个字的形状,但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一道细细的血线从他的脖颈左侧浮现,然后迅速变粗、变深,像一条被挣裂的红线。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靳川面无表情的脸,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你怎么敢”。
然后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滑落,连同脸上那个不可置信的表情一起,滚落在桥本次郎那颗白发头颅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