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近乎狰狞的冷厉,他那只按在腰间的钢刺上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到了极点之后身体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阿大四人沉默如四把刚出鞘的刀,小六咬着嘴唇,咬得发白,眼眶发红。
而站在他们身后的宋知意,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她听不懂岛国语,但那个老鬼子讲中文的时候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从小到大在京城宋家的温室里长大,历史课本上的那些数字和照片对她来说只是考试的答案,是遥远而抽象的名词。
但此刻,那个亲口讲述自己如何用刺刀捅死一个母亲的老屠夫就活生生地坐在院子里,用炫耀的语气回忆每一个细节,那种冲击力像一记重拳砸在她胸口,让她胃里翻江倒海,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现在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要注资靳川的保安部了——有些人活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替所有人守着那道门。
靳川推开了院门。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嘎,院子里所有的声音在同一瞬间戛然而止。
金乌山弟子们转过头,目光落在门口这群不速之客身上,短暂的惊讶之后便浮现出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
曹渊从太师椅旁转过身,看到靳川,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嘴角缓缓浮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
他把手里那柄未出鞘的短刀翻了个花,刀柄在指间转了一圈,姿态写意而傲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玩具。
桥本拓真的手按上了腰间的武士刀刀柄,桥本健一眯起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靳川一番,嘴角挂着矜持的冷笑。
而桥本次郎——那个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的老鬼子——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目光在靳川身上扫了一下便移开了,像是在看一个不值得多费眼神的物件。
“哟,”曹渊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你就是靳川吗?消息够灵通的啊。”
他偏了偏头,目光越过靳川的肩膀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浑身带伤的八极门和劈挂门弟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怎么,来给你这帮废物手下找场子来了?”
靳川没有理他。他的目光从曹渊身上扫过,落在桥本健一脸上,又移到桥本拓真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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