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在跳一支独舞的起手式,然后她回过头,对着身后沙发上的靳川伸出手——不是邀请,不是索取,而是一种把自己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全部交付出去的姿态。
壁炉里的火啪地响了一声,火星溅在玻璃罩子上,又灭掉了。
靳川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皇甫红竹面前,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俯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麦卡伦威士忌残留的麦芽甜味和雨水渗进来的微微咸涩。她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像是要在这一瞬间把自己所有的重量和力气全部交给他。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进两个人的唇间,咸而温热。但这泪水是滚烫的,烧得她全身发颤。
遗像里的男人静静地望着这一切,相框上的玻璃倒映出客厅里那团翻涌的光影——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像是两团被浇了烈酒的火,在月光下疯狂地燃烧,要把十年的思念和等待全部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