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挣扎和一只被钉在实验台上的青蛙没有任何区别。
血从刀口边缘渗出来,不是喷涌,是一颗一颗地往外冒,像一串细密的红色珠子,沿着他的肋骨往下滚。
靳川放下手术刀,用手指捏住那块已经分离了大半的皮肤边缘,然后猛地一扯。
嗤啦!!!
皮肤和肌肉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那声音不大,但比任何惨叫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像是一块湿透了的绸缎被从光滑的桌面上猛然撕开,带着血液和组织液的黏腻闷响。
沈默瞪大了右眼,喉咙里发出一种已经完全不像人类声音的嘶鸣。
他的嘴唇翕动着,眼神开始涣散,然后眼睛翻白,整个人软了下去——
他的身体终于启动了最后一道自我保护机制,昏了过去。
然后他又被一阵更剧烈的疼痛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