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种人。”
阿大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现在见过了。”
另一个人从暗处走出来:“以前咱们跟着他,是因为竹姐。现在你什么感觉?”
阿大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靴子尖上沾着的泥土,又抬头看了一眼黄家那栋亮着灯的楼。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窗帘投出来,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叶子在微风中轻轻颤着,像在确认什么。
“不一样了。”他说了三个字。
然后他走到街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站定,没有再说话。
但他站立的姿态比之前更稳了,像一棵刚被移栽到新土里但已经确定能活下去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