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缝衣针长,泛着银白色的冷光。
他捏着针,在灯光下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将针刺入厉兆龙头顶正中偏前的位置,百会穴往前一寸。
针尖刺入头皮,穿过颅骨之间的缝隙,精准地抵达硬脑膜表面的神经末梢密集区。
那一瞬间,厉兆龙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啊——!!!”
那声音不像人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深处炸开了。
他的身体猛地挺起,又被固定器拉回去,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床板上剧烈地弹动。
不是疼,是一种他无法理解、无法承受、无法描述的感觉——像是所有的神经末梢在同一时间被点燃了,每一根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烧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