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张开,按住了铁牛的额头。
铁牛的头停在靳川手掌里,像被一面墙挡住了,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他的脚还在往前蹬,身体还在往前倾,但他的头动不了。
靳川的手像铁箍一样箍住了他的额头,他的手在慢慢加力,铁牛觉得自己的头骨在被碾压,眼眶里的压力越来越大,眼球快要被挤出来了。
“啊——”
铁牛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拼命去掰靳川的手,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阿蛇从铁牛身后闪出来,半截断刀刺向靳川的咽喉。
靳川的右手还按着铁牛的额头,左手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一把剪刀,夹住了阿蛇的半截断刀。
两根手指,夹住了一把刺向他咽喉的刀。
阿蛇的刀停在靳川喉咙前一厘米处。她用力往前推,推不动;往后拔,拔不出。
靳川的两根手指像老虎钳一样,把她的刀锁死了。
靳川看着她,笑了。
两根手指一拧,半截断刀又断了一截,变成了四分之一截。
阿蛇握着更短的一截断刀,连连后退,撞在铁牛身上。
铁牛已经站不稳了,他的头上全是汗,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渗出了血丝,整个人摇摇欲坠。
阿蛇的手在发抖。她的刀从来没有被人夺走过,从来没有被人折断过,从来没有被人用两根手指夹住过。
而这个人,用两根手指折断了她的刀,两次。
阿鬼趴在地上,嘴角全是血,看着这一切。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金三角,雨林,死亡,尸体,血。
他在金三角见过的最强的人,在这个人面前,连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