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她的头发盘在头顶,用黑色的发网罩住,外面套了一顶黑色的绒线帽。
她的脸用黑色的面罩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没有感情,不是冷漠,不是凶狠,是那种彻底的空洞,像两口枯了的老井。
她腰间别着两把短刀,刀鞘是碳纤维的,绑在大腿外侧,拔刀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声音。
刀身是日式的Tanto风格,几何刀尖,专门用来刺穿软甲。
每把刀的长度都不超过二十厘米,适合近身格斗和无声击杀。她的靴子里还藏了一把陶瓷匕首,没有金属,能通过任何金属探测器。
她的父亲是泰国的刀匠,她三岁开始玩刀,五岁杀死了第一只活物——一只猫。
十岁,她杀死了第一个人。
铁牛趴在阿鬼右边,是三个人里最不自在的一个。他那三百斤的身体趴在坚硬的地面上,压出了一片凹坑,杂草被他压断了一片。
他的呼吸很重,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牛,好几次想站起来,都被阿鬼的眼神压回去了。
他不喜欢潜伏,不喜欢等待,他喜欢冲上去,用手把对手的脑袋拧下来。
他光着头,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龙头在左耳,龙尾在右耳,整条龙盘在他的秃顶上,张开的龙嘴里纹着泰文的经文。
他的双臂比常人的大腿还粗,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肌肉表面。他没有带刀,没有带枪,他的武器就是他的拳头和膝盖。
他在泰拳馆练了十五年,打过三十多场职业比赛,赢了二十五场,其中二十场是KO。后来他在擂台上打死了人,被吊销执照,跑到金三角当了雇佣兵。
在金三角,他的拳头照样能打死人。
三双眼睛盯着那条通向厂房的土路。天色暗下来了,夕阳沉入地平线,只剩下最后一线余光。
风吹过荒地,杂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条蛇在爬。
“一个人。”阿蛇的声音很轻,从面罩后面传出来,有些闷,像从地底下发出的。
阿鬼看到了那个黑色的人影。
从土路上走来,步伐很慢,像是来散步的。没有带人,没有带武器,甚至没有穿防弹衣。
铁牛忍不住了,从草丛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的膝盖压断了几根杂草,声音在安静的原野上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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