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杀机暗藏,此刻各家管事,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一场足以让青石村,万劫不复的风暴,竟在三言两语与利益捆绑之下,烟消云散。
李富贵见人走后,终于撑不住,瘫在椅子上,舒了口气:
“哎哟我的伯爷兄弟,方才真把老哥吓得三魂出窍!
那可是大皇子府的死士啊,手里的刀都拔出一半了!你倒好,稳坐钓鱼台。
不仅没让他们搜查,反倒从他们怀里掏出大把银子,他们还心甘情愿,乐此不疲!”
顾凡收起九份契约,递给周平:“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夺嫡之争争的是什么?”
“争的是粮草、兵刃与银钱,把他们全绑一根绳上,只要青石村按时出酒,他们自不会让本伯出事。”
李富贵拍着大腿直乐:“高!当真是高!那老哥这就回城,把富贵酒楼的现银全数调拨过来,尽早在雍州把铺子支起来!”
“去吧,路上当心。”顾凡点了点头。
待李富贵千恩万谢离开,偌大的正厅终于归于宁静。
周平低声回禀:“少爷,外围暗哨回信,九批人马没留下暗桩盯梢。”
“不可大意,后山暗堡的操练依律进行,不可松懈分毫。”顾凡吩咐道。
“诺!”周平躬身领命退下。
顾凡揉了揉眉心,穿过游廊走向后院厢房。
刚行至东厢房,阿烟探出身子,手拿着小巧的木梳,身着碧色襦裙,长发如瀑般散在肩后。
见到顾凡走来,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杏眸,白嫩的小脸泛着一抹浅粉。
“夫君……京城贵人都走了么?”阿烟声音软糯糯的。
“都走了。”顾凡眼底温和,虽然知道小娇妻装的,但顾凡就是吃她这一套。
用前世的话来说,这就叫情趣!
阿烟合上门就贴了顾凡,环住顾凡的腰身,整个人靠进怀里,小脑袋蹭着顾凡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