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陛下得神粮之后大喜过望,亲命工部与司农寺将《神粮图谱》刊印三万份。”
“颁行天下十三道、二十四郡!西北大营驻防边疆,亦是大周之国土,大营将士依朝廷图谱,自行移栽野生薯苗,有何不可?”
崔先生一滞,还想辩驳:“那分明是纯正母种,绝非野外寻获……”
“莫非,崔先生比圣天子,清楚神粮的来龙去脉?”
顾凡截断他的话,直视过去:“西北有神粮便是我私通,敢问崔先生?”
“是想说西北二十万将士谋逆,还是在质疑圣旨有错?!”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胡搅蛮缠!”崔先生连退两步,面色涨得通红,被驳得无言以对。
天子大义压顶,谁敢往通敌谋逆上攀咬半句,便是自绝于朝堂。
周文安见大皇子府吃瘪,暗自窃喜,表面打着圆场:“崔兄稍安勿躁,伯爷一心农桑,乃是朝廷栋梁,岂会有不轨之心?”
周文安笑意盈盈,取出一张金票,推到顾凡手边:“伯爷休怪崔兄粗鄙,三殿下向来敬重伯爷风骨,特遣在下送来黄金三千两金票。”
满院幕僚看着金票,倒吸凉气。
三千两黄金,折合白银近三万两,买下一个小城的产业都绰绰有余。
周文安‘唰’一声摇开折扇:“三殿下知晓伯爷酿造三杯醉不易,只要伯爷将秘方交予三皇子。”
“往后的朝堂风雨,自有三殿下为你一肩担之,绝不让宵小伤及青石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