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粮与这三杯醉,怕是要便宜了大殿下。”
赵恒扣着玉扳指:“顾凡若是这么容易死,只怕靠神粮换不来伯爷爵位。”
“你去账房支取三千两黄金,带上本王手书,挑两名脚程快的幕僚,连夜奔赴青山县。”
门客抱拳请示:“殿下是要拉拢,还是要施压?”
“先礼后兵。”
赵恒起身,拂了拂衣袍:“大哥要杀他,本王便要救他。”
“只要他肯将神粮和三杯醉尽数交予本王,私通西北的罪名,本王替他压下去。”
“若他不识抬举……青石山荒郊野岭,多埋一具尸骨,朝廷只会算在大哥头上。”
“属下即刻启程!”门客接过密令,快步退下。
夜色下。
京城余下的皇子府邸,同样门轴轻转,数批行色匆匆的骑手换上寻常行商布衣,如同无形的大网,朝着雍州郡蓟州府罩去。
……
皇宫,养心殿内。
龙涎香自炉中缓缓升腾,殿内放着冰块,凉意袭袭。
老天子斜倚在龙榻上,手指捏着白玉酒盅。
酒液清亮透明,散发着甘冽的焦香与酒香。
老天子抿下一口,热流瞬息滑入腹中,散向四肢百骸,面庞上浮起一抹红润。
“呼……”老天子呼出浊气,双目清明了几分,“好烈、好纯的佳酿!”
“这酒喝下去,朕这副沉疴了数年的老骨头,竟松快了许多,胸口的郁结都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