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儒裙,未施粉黛的小脸显得格外清丽温婉,眸子里水汽盈盈,带着怯生生柔软感。
“夫君,累着了吧?”
阿烟贴了上来,小手自然环住顾凡的劲腰,下巴抵在顾凡胸口,仰着小脸,声音甜糯得掐出水:
“阿烟方才都瞧见啦,夫君真是太厉害了,那些桀骜不驯的刺头汉子。
在夫君一天的调教下,现在看夫君的眼神,比看庙里的菩萨还虔诚呢。”
顾凡伸手抚了抚她柔软的发丝,顺势在太师椅上坐下:“不过是些调理气血与规矩的法门,算不得什么神异。”
阿烟绕到顾凡身后,温软的小手搭上顾凡肩膀,不轻不重地捏揉起来,动作极尽体贴柔顺。
“夫君惯会谦虚,阿烟在兵书上瞧过的名将,哪个不是靠经年累月,严刑峻法才能立威?”
阿烟凑到顾凡耳边,呵气如兰,软声撒娇道:“可我家夫君用了短短几日,恩威并施下。
不仅让他们脱胎换骨,还甘愿舍命尽忠,全天下也没几个,比夫君更懂带兵的大英雄了嘛。”
感受着娇妻的温存,顾凡心头妥帖受用,握住覆在肩头的柔荑,轻轻一拉,温香软玉入了怀。
“那为夫,今日就好好伺候夫人,省的夫人惯会用巧嘴夸人!”顾凡胸口喘息,鼻间火热。
阿烟娇呼一声,软绵绵倚在顾凡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杏眸里潋滟波光,红唇微启:
“夫君整日为外头的大事操劳,阿烟没本事,帮不上夫君太多,只能给夫君揉揉肩、熬熬汤,夫君可莫要嫌弃阿烟笨手笨脚呀……”
顾凡垂眸看着怀中小妻子,娇憨依恋的模样,嘴角泛起温和的笑意,低头啄上了樱桃。
“有阿烟在身侧,为夫心头甚安。”
阿烟眼眸弯成月牙,小脑袋仰着脖子激烈回应,书房内书桌晃啊晃,晨光透过窗棂洒落,映出一室春光。
好一个夜夜笙歌!
好一个白日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