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烟整颗心都在夫君身上,夫君的事,阿烟自然要样样想在前头。”
“在外头夫君是威风凛凛的青石伯,在这屋里,你只是阿烟一个人的夫君!”
门外周平的声音响起:“东家,族长和山林叔在外头候着了,村里的青壮听说东家要招工起作坊,天不亮就把院门堵了。”
阿烟连忙起身,替顾凡抚平衣褶,细声叮嘱:“外边日头毒,夫君莫要晒太久。”
顾凡换上耐磨的长袍,整好腰带,踏出内院。
前院晒谷场上人头攒动,数十名青石村汉子按捺不住焦灼,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见顾凡踏出门槛,嘈杂声骤然停歇,众人齐刷刷转身。
顾长河拄着拐杖走在最前头,顾山林老实跟在身后,手里捏着一把木尺。
“凡哥儿……不,伯爷!”顾长河就要弯腰。
顾凡快步走下石阶,架住老族长的臂弯:“村长快免礼,在这青石村里,我永远是后生晚辈,您老这般见外,倒让我坐立难安了。”
顾长河眼眶发热,连连拍着顾凡的胳膊:“好孩子,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
顾凡转身,扫过晒谷场上朴实的脸庞,朗声开口:“各位叔伯兄弟,今日请大家来,是有一桩营生要办。”
“李掌柜的富贵酒楼要大批收咱们的三杯醉,我打算在村东荒坡上,起一座能容纳两百口大缸的酒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