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幸好村长全村百姓,十天挖通了通往各个田亩的沟渠,这才让青石村的百姓无需再烈日下挑水!
......
此时,雍州北边的幽州境内,方圆数百里的庄稼大面积旱死,麦秆枯黄发焦。
稻田里裂开一道道尺许宽的深缝,寻常农户在地头哭天抢地。
求神拜佛却唤不来一滴甘霖,许多人拖家带口的开始了逃荒!
......
日头挂在正当空,炙烤大地。
顾凡站在廊边,单手轻抚下巴,视线穿过院墙,望着干裂的黄土路。
微风拂过,带起的不是凉意,反是燥热的干风。
“夫君,先喝口甜梨汤润润嗓子。”
阿烟端着白瓷汤盅,迈着碎步走来,素净的软烟罗裙在脚踝处晃动。
将汤盅搁在石桌上,两只手自然攀上顾凡的小臂,整个人贴在他身侧。
顾凡端起瓷盅抿了口汤水,揉了揉阿烟额前的软发:“日头毒,怎不在东厢陪晚晚玩耍?”
“晚晚吃饱羊奶正睡得香呢,吴嬷嬷在一旁打着蒲扇照看。”
阿烟仰起小脸,杏眸光彩水润,小脑袋在他肩头蹭了蹭:“阿烟见夫君在廊下站了许久,眉头一直拧着,心里便悬得慌。夫君若有烦心事,同阿烟讲讲好不好?”
顾凡放下瓷盅,握住柔软的小手:“算不得烦心,只是瞧着这天色有些反常。”
西厢房木门吱呀一声推开,诸大人负手踱步而出。
“反常?”
诸大人在石桌落座,颌下三绺长须随风微动:“如今天入六月,夏日燥热本是常理,何来反常一说?”
顾凡在诸大人对面坐下:“诸先生常年居于深阁营帐,对农时田水或许未曾细察。”
“自五月中旬至今,二十余日滴雨未落。青石河虽有上游山泉支撑,可河滩边的水位,短短半月下退了一尺有余。”
诸大人眉头微皱:“水位退去一尺,或许只是上游雨水偏少。”
“若是寻常夏旱,井水水脉断不会下沉如此迅猛。”
顾凡在石桌上轻轻一点:“今早周平去东山挑水,村里最深的那口古井,汲水时桶底能带出黄泥。加之这半月以来,风刮过来全无湿气。”
诸大人神色转为肃穆:“你的意思是,大旱不是在蓟州?”
“蓟州靠山临水,尚且感到干涸。”
顾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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