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番胡搅蛮缠的话说得一本正经,偏偏那副怯生生又依赖至极的模样,让人生不起半分气来。
顾凡低头凝视着她白皙柔软的小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白天在坟前,这姑娘确实规规矩矩跪在长房长媳的位置上,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名分定下了,礼数也全了。
顾凡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软得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就你嘴碎,连爹娘的名头都搬出来了。”
阿烟笑得眉眼弯弯,顺势抓着他的大手贴在自己腮边,声音甜得发腻:“那夫君应不应嘛?”
顾凡轻叹了一口气,拉过床头的锦被,认命般地坐在了床沿上。
“脱了鞋袜躺进去,莫要着凉。”
阿烟欢呼一声,麻利地钻进被窝,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睛,软糯糯道:“夫君最好了,阿烟最喜欢夫君了!”
顾凡吹熄了桌上的油灯,合衣在外侧躺下。
身旁温软的身子像小泥鳅贴了上来,小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发间带着草木清香。
顾凡替她掖了掖被角,闭上眼,只觉得心底一片踏实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