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了,还揽下了二十亩地的监工活计。
管他起垄下种,免得那群做工的偷奸耍滑,顺便管他要了三十文一天的工钱,少一文都不干!”
院子里蓦然一静。
赵春娘愣了片刻,随即柳眉倒竖,手里的菜帮子啪的一声摔在木盆里,怒目横眉:“顾山林,你长没长心肝?
凡哥儿待咱们一家如何,盖房给二两谢礼,平日里有点肉菜都想着送过来。
他如今年纪小走弯路,你不帮着劝,居然还去敲晚辈的竹杠,要三十文一天?你枉为长辈!”
顾禾苗也气得小脸通红,从灶房跑出来指责:“爹,凡哥儿给外人开二十五文,那是他心善照顾村里人,您是他叔,怎能趁火打劫要三十文?您这做的是人事吗?”
顾山林被妻女指着鼻子数落,气得吹胡子瞪眼,赶紧摆手讨饶:“你们两个妇道人家懂甚,嚷嚷这么大声做甚,仔细叫院外的人听了去!”
赵春娘上前一步,扯着他的衣袖不依不饶:“你今日不把话说清楚,晚上休想进屋睡炕!”
“哎呀,你们真是头发长见识短!”顾山林压低嗓门,左右瞧了瞧,这才叹着气,“凡哥儿手里有几个银钱,手脚又大方。”
“可那二十亩地若是颗粒无收,家底再厚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老子要这三十文工钱,哪是真图他的银子?我是替他把钱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