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追问太多,便容易招来厌烦。
顾凡一路走回茅草屋,院门还关得严实,门闩也换成了新削的硬木。
他抬手推门,门内立即传来顾初的声音。
“是大哥吗?”
“是我。”
门闩立刻被抽开,顾初抱着晚晚冲了出来,脚下差点被门槛绊住,稳住身体后,把妹妹往怀里托了托,才仰头打量顾凡。
“你怎么才回来?说好的三五日,差点就变成五六日了。”
“路远。”
顾凡把竹筐放到地上,抬手摸了摸晚晚的小手。
晚晚闻到熟悉的气息,原本安静的小脸立即有了动静,两只手从襁褓里挣出来,攥住顾凡的手指,咿呀了一声。
顾凡紧绷了数日的肩背,这才真正放松下来。
顾初却没有放过他,围着他转了一圈,仔细查看他的衣袖、裤脚和肩背,发现没有明显血迹后,仍旧不放心地问道:“大哥没有受伤吧?”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
顾凡收回手指,把两只野鸡和野兔从竹筐里取出来,递给他,“拿去交给大嫂,告诉她今日不用省柴火。”
顾初抱住野鸡,终于松了口气,却还要嘴硬,仰着圆眼道:“算你记得回来,不然这一百二十三两买的弓,我就拿去压粮缸。”
“你敢动我的弓?”
“我不敢,可大嫂敢。”
阿烟原本在村长家做衣裳,听见顾凡回来的消息后,扔掉手里衣服,没有耽搁就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