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颗扣错的扣子扯了下来。
紧接着，她用力戳着林清鸢锁骨旁边的那个小小的牙印，恶狠狠地质问：“这是什么，你说，是什么啊！”
林清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要不要再提醒你一遍，我们分手了。”
听到这句话，乔念忽然神经质地笑起来。
“分手？哈哈，林清鸢！你现在学会用这招来拿捏我了？”
“你觉得你能跟我分开？”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能有其他人，容忍你的臭脾气，容忍你的呆板无趣，容忍你的无情无义？”
说到这里，乔念深呼吸一口气，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后撤了两步，冷冷地看着林清鸢。
“你觉得你做出一副跟别人搞上了的样子来，我就会吃醋吗？”
“林清鸢，你的想法很好，但你太蠢了。”
“你以为你很受欢迎吗？”
林清鸢仍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眼前的乔念，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可在刚刚过去的某一瞬间里，林清鸢忽然觉得，她令人感到十分陌生。
乔念不是第一次对她恶言相向。
这些难听的话，林清鸢在过去的岁月里，听过很多次。
可她却是直到今天，才恍然意识到，这些话有多么刺耳。
沉默了很久。
林清鸢才再一次开口，说道：“我脾气臭，我呆板无趣，我无情无义，我愚蠢，我不受欢迎……”
“像这样的我，确实不应该再跟你纠缠。”
“让开。”
乔念用力地攥了一下拳头。
她听出了林清鸢的疲惫和失望，她本应该立刻道歉，安慰对方。
可她一看到林清鸢故意做出与人乱搞的痕迹来，引她吃醋，还扔掉她送的礼物，她就根本不可能向林清鸢低头！
“林清鸢，你做错事，还这么理直气壮吗？”乔念扬起下巴，神情倨傲地看着她：“这次，你不手写五千字的道歉信，我是绝不可能原谅你，也绝不会再跟你说话了！”
林清鸢提着自己的行李，从她身边绕开，大步走出帐篷。
不远处的树荫底下，白榆抱着胳膊，蜷缩成小小一团，在小心翼翼地四下张望。
当她看到林清鸢的时候，立刻乐颠颠地迎上来，还伸手要替林清鸢拿行李。
林清鸢：“这包裹比你都高，你提不动的。”
白榆嘿嘿地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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