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刷得雪白的墙壁上。
大红色的喜字贴在窗户玻璃上,透着说不出的喜庆。
顺子憋了一晚上的火气再次升腾起来。他重新将春花搂进怀里,大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越来越重。
“哎呦,疼!”春花痛呼出声,指甲用力掐进顺子宽厚的后背,疼得眼泪直打转。
顺子满头大汗,动作僵在半空,进退两难,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春花,对不住,我没经验。是不是弄疼你了?要不咱今天算了?”
“算什么算!哪有洞房进行一半就算了的。娘说了,头一回都这样。你别动,让我缓缓。”
春花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一阵疼痛,反过来安慰他。
顺子一动不敢动,只能伏在她身上,不住地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和脸颊,嘴里不停地哄着。
“春花,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好。我以后在镇上多接点活,挣来的钱全交给你。我还要给你买缝纫机,买梅花表,让你风风光光回娘家。”
顺子笨拙地表达着爱意,心疼得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罪。
“我不图那些,只要你全须全尾地回家,咱俩守着这房子把日子过好就行。”春花大口呼吸着,觉得那一阵钝痛逐渐过去,开始泛起酸软感。
她放松了身子,双手抱住顺子的宽肩膀,“顺子哥,没事了,你继续吧。”
顺子如蒙大赦。新房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红砖瓦房外,秋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屋里浓烈的情意。
顺子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就是现在,他把心尖尖上的姑娘抱在怀里,住着自己的大瓦房,日子充满了奔头。
这一夜,顺子食髓知味,折腾了大半宿才罢休。
深秋的夜风带着寒意。贺铮和姜蜜从顺子家吃完喜酒回来,一路上踩着满地枯叶进了自家院子。
贺铮反手把院门栓好,转身牵过姜蜜的手,拉着她往亮着灯的新房里走。
“你刚才在顺子家院墙根底下,偷偷摸摸塞给他啥好东西了?”姜蜜一进屋就脱下身上的薄呢子大衣,挂在衣架上转身盯着他问。
“能有啥,就把咱们晚上用的那玩意儿分了一盒给他。”贺铮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大口凉白开,随口答道。
姜蜜听完愣在原地,眼睛睁得老大:“咱家那盒昨天晚上不是用光了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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