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死活不让她碰木盆。
顺子娘被他这反应弄得有些发懵,“你这孩子,一惊一乍的干啥?”
顺子急得满头是汗,赶紧给自己找借口:“娘,这水太凉了,你手腕本来就有风湿,不能碰冷水。我自己来就行!”
“那你这好端端的,咋非得大清早洗床单?”顺子娘纳闷地问。
顺子咽了一口唾沫,胡乱编排:“昨天在镇上装卸队干活,蹭了一身的黑灰。晚上睡觉忘了脱外裤,把床单蹭得全是印子。我想着天快亮了,干脆洗出来,今天好晒干。”
虽然顺子娘觉得儿子今天有些反常,但是听他处处心疼自己,心里还是十分妥帖。她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行了,那你仔细搓搓,洗完了赶紧去换身干衣裳。”
看着他娘转身进了屋,顺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屁股跌坐在井沿上,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等把床单洗干净、晾在院子里的铁丝上,顺子的心情才算稍微平复了一点。
他去灶房生火,帮他娘熬了一锅红薯粥,随便对付了两口,便按照昨晚楚武的交代,去了贺家的新房工地。
到了贺家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
今天开始砌墙,村里十几个青壮汉子已经到了,正热火朝天地和水泥、搬红砖。罗百旺拿着皮尺在拉线,指挥着大伙干活。
顺子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昨晚那荒唐的梦,低着头走到砖垛旁,抱起一摞红砖往地基那边送。
可是没干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