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我这人机灵,是个可塑之才呢。”
贺铮被这小子的厚脸皮气笑了。他抬手在姜涛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要不然呢?因为你姐是我媳妇,我才管你。换成别人,就算死在路边我才懒得看一眼。你小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姜涛摸了摸挨打的后脑勺,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咧嘴笑了一下。
虽然贺铮说话难听,但他能感觉得到,这个姐夫是个真性情的爷们儿,是真心实意把他当一家人看。
在这个连亲兄弟都可能为了几块钱反目的年头,贺铮能二话不说护着他、管教他,这份恩情他心里记下了。
“赶紧吃,吃完去上工。下午还有半车水泥得卸,谁也别想躲懒。”
贺铮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土。
“干完这半个月,拿着你挣的工钱交给你妈,别让你姐再为你操心。”
姜涛用力点了点头,三两口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不偷懒。
吃饱喝足,下午的活干得格外起劲。货场的太阳依然毒辣,晒在化肥袋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贺铮没有去旁边监工,而是直接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加入到扛包的队伍中。
他常年劳作,身上的肌肉块块分明,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明晃晃的汗水。
肩膀上垫一块厚帆布,一百多斤的水泥麻袋落在他背上,他连腰都不带弯一下,大步流星地踩着跳板往仓库里走。
其他工友见带头的都这么拼命,更不好意思躲懒了。
一时间,号子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干得热火朝天。
姜涛咬着牙跟在队伍最后面。他搬不动大包,就跟老孙两个人抬一袋。
肩膀上的破皮针扎一样疼,汗水蛰得钻心,但他看着走在最前面的贺铮,硬是一声没吭。
贺铮中途歇息的时候,瞥了他一眼。见这小子虽然累得直喘粗气,但没再叫苦叫累,便收回了目光。
一直干到傍晚。夕阳西下,天边烧起了一大片红霞。最后一批货终于入库,货场总算清静了下来。
老孙拿着一个破旧的记事本核对账目,给大伙分发今天的工钱。
贺铮走到水龙头前洗了把脸,把上衣套在身上。他走过去,把姜涛那份工钱替他收好装进兜里。
“贺队长,明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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