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贺铮还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那视线存在感太强,姜蜜被盯得手都不利索,没一会儿便恼羞成怒地抬头:“你把眼睛闭上!”
“我要学。”
“学什么学?你这样盯着我,我怎么弄?”
贺铮沉默两秒,到底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可他扣在姜蜜腰间的手臂半点没松,反而越收越紧,像是生怕她临阵脱逃。
姜蜜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总算解决了这个烫手山芋。
贺铮没再耽误时间,他低头吻住她,将她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煤油灯被吹灭。
月光透过窗纸落进屋里,朦朦胧胧地映着放下的帐子。
炕边那几盒“康乐牌”安安静静摞在那里,仿佛已经提前预见了自己今晚艰巨的工作量。
姜蜜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便是——
吹牛一时爽,兑现火葬场。
今晚,她大概真的要完蛋了??_??。
窗外晚风吹过老榆树,枝叶沙沙作响。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归于安静。
屋内的煤油灯不知何时熄灭了。
黑暗中,姜蜜红着眼尾揪住贺铮的胳膊,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男人平时话少,不代表真到了办正事的时候也讲道理。
更不代表她随口立下的挑战书可以轻易撤回。
此刻的姜蜜:后悔,非常后悔。
但撤回功能已失效(╥ω╥)。
贺铮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一点点放轻,嗓音却依旧沙哑。
“媳妇,别怕。”
姜蜜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
她其实不怕。
这个男人是贺铮。
是会把辛苦挣来的钱全塞给她、会在危险来临时挡在她身前、会心疼她手心磨红、连她随口说想吃什么都会牢牢记住的贺铮。
也是她在这个陌生年代,真真正正认定的丈夫。
她皱着张小脸,眼尾泛起一圈委屈的红,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疼……”
贺铮动作立刻停住。
他额头上的汗水顺着深邃的脸颊轮廓滴落,正好砸在姜蜜白嫩的锁骨上。
他粗喘着气,眼底的火光烧得吓人,偏偏还得分出神来哄她。
“真娇气。”贺铮嘴上这么抱怨着,粗糙的大手却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骨一下下安抚。
他硬生生压下那股横冲直撞的冲动,动作放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