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亮晶晶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这糙汉子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脑子转得是真快。
八十年代搞运输,那就是踩在金山上。挂靠在村集体名下,这是最稳妥的保命符。
“你打算让罗大队长出面接这活?”
“嗯。”贺铮点头,“大队现在正好缺钱,年底分红都紧巴巴的。这事要是成了,大队能抽一笔管理费,村长肯定乐意干。到时候我在村里挑十几个手脚麻利、靠得住的青壮劳力,组个装卸队。借着给公家干活的由头,把这笔钱名正言顺地揣进兜里。”
姜蜜听得心花怒放,直接扑过去,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老公,你也太聪明了吧!”
贺铮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后背挺得笔直。
女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软绵绵的身子贴在背上,刚才被牛舌饼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有抬头的趋势。
“你干什么,大白天的,赶紧撒手。”他嗓音有些发哑,伸手去扒拉她的胳膊。
“不撒。”姜蜜不仅没撒手,反而在他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我男人马上就要当运输队长赚大钱了,我亲一口怎么了。”
那声清脆的亲吻声在堂屋里格外响亮。
贺铮耳朵根瞬间红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连凳子都带翻了。
“你……你在这儿好好待着,我去村长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