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来得极猛。
贺铮的大手托住姜蜜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压在土炕上。所有的字句全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
男人的气息强势入侵,带着浓烈的荷尔蒙和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他吻得很重,在发泄自己,也是在掩饰自己刚才那丢人的窘迫。
姜蜜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原本还在挣扎,很快就被他亲得浑身发软。
姜蜜双手抵在贺铮滚烫的胸膛上,费了好大劲才把头偏开。
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狭窄的土炕上温度陡然升高。
姜蜜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她稍稍用力推了推身前的男人,声音里透着几分娇软的急切。
“赶紧起开。”姜蜜用脚尖踢了踢贺铮的小腿,“待会儿碰到你背上的伤口了。”
刚才这男人动作太大,她清楚地看到那层刚缠好的粗布边缘又洇出了一点殷红。伤口要是裂开,夏天发炎感染可不是闹着玩的。
贺铮双手撑在她身侧,身子僵在半空。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女人。那件水蓝色的确良裙子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红肚兜的系带松松散散地挂在脖颈上。
男人眼底的情欲翻滚不休,喉结剧烈滚动。他强压着体内那股四处乱窜的邪火,胸膛剧烈起伏。
“早晚把你办了。”
贺铮眼角泛红,咬着后槽牙,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