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去,死了一只,再召一只。
如此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只要禅院朔自身的咒力没有枯竭,只要敌人的攻击没有直接命中他的本体,他就能一直耗下去,一直磨下去,一直拖下去,直到把对手的血条活活磨空为止。
“……小怪物。”
甚尔终于开口了。
他声音里满是震惊和赞许
“阿朔你啊,真是个小怪物。”
禅院朔眨了眨眼,随即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身旁玉犬黑毛茸茸的大脑袋。
“我就当表兄是在夸我了。”
“本来就是在夸你。”
甚尔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到他腰际的小豆丁,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要更有意思一些。
“以后谁要是跟你对上——”
他的目光在两个玉犬和禅院朔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如果不先把你本体干掉,迟早得被你这堆式神活活拖死。”